春意浓烈

我更愿意耽于梦境里的时间

完成一个平滑的变音

不必考虑逻辑和过渡

就像戏台上的表白和心动

只是一种近乎真实的态度

复数，你说

这最后的牌是复数

于是帷幕落下，看起来似乎圆满的结局

在剩余的厌倦中，男女主角又一次交换了

忠诚与背叛

毁诺和誓言

然后获得共同的解脱

我们起身，互相说着再见

握手的时候，赠给你冬天最后的一部分温暖

蓬松，瘦削，难以握住

此刻你假装微笑，掩饰镜子里的慌乱

想起黄昏的扁和落日的圆

那些高处不能摘下的苹果

因为潮湿不能点燃的柴火

和节日一样毫无意义

有着冗长的诉说

变换中喋喋不休的脸

但不要跟人提及我的名字

花朵最终开向尘土，街

道在黎明前恢复嘈杂

我们依赖什么，便困于什么

或者取悦，或者挣扎